就在齐小满的骨髓突然发出瓷器开片的脆响时,整个场面变得异常诡异和惊悚。那声音仿佛是瓷器破裂的声音,清脆而刺耳,让人毛骨悚然。
紧接着,那些原本连接着活窑婴儿的脐带开始在他体内迅速编织起来,形成了一座微缩的龙窑。这座龙窑看起来虽然小巧,但却栩栩如生,每一个细节都被完美地呈现出来。
更令人惊骇的是,每根脐带的表面都开始浮现出磁州窑特有的白地黑花图案。这些图案竟然是历代契约签订者的生辰八字!这意味着什么呢?是某种神秘的力量在操控着这一切吗?
与此同时,林悦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发生了奇怪的变化。她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头发正在逐渐变成胎发,每根发丝的末端都缀着一颗微型的瓷铃。这些瓷铃发出清脆的响声,而那声音竟然是产房里才能听见的初啼声!
这一系列的变化让林悦和齐小满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惧和困惑之中。他们不知道这些奇怪的现象到底意味着什么,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更可怕的事情。
驼背老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钧窑渣斗,里面盛着的不是茶渣,而是数百个干缩的胎盘。当他把渣斗倒扣在地时,那些胎盘突然展开成契约文书,纸面上用脐带血写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条款:"凡得龙窑印记者,需以骨为柴,以血为釉"。
"这才是真正的……"老人的话被突然爆裂的瓷铃打断。齐小满的头发突然全部脱落,每根发丝落地都变成条瓷泥小蛇,蛇眼是用乳牙镶嵌的。这些瓷泥小蛇仿佛拥有生命一般,扭动着身躯,发出嘶嘶的声音。它们的身体闪烁着诡异的光芒,让人不寒而栗。
更恐怖的是,这些蛇开始啃食地上的契约文书。每一口咬下去,都能听到纸张被撕裂的声音,伴随着瓷婴的出现。这些瓷婴的模样栩栩如生,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使者。它们的掌心全刻着现代商业合同编号,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什么秘密。
齐小满惊恐地看着这一切,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。他试图逃离这个可怕的场景,但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被钉住了一样,无法动弹。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,不知道这些瓷婴和瓷泥小蛇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就在这时,瓷婴们突然发出了一阵尖锐的笑声。这笑声如同恶鬼的咆哮,回荡在整个空间中,让人毛骨悚然。齐小满的耳膜被震得生疼,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,无法思考。
随着笑声的持续,瓷婴们开始聚集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。它们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,逐渐融合成一个巨大的怪物。这个怪物的头部是一个巨大的瓷婴,它的眼睛闪烁着红色的光芒,透露出无尽的邪恶。怪物的身体则是由无数条瓷泥小蛇交织而成,它们的口中喷出黑色的烟雾,弥漫在整个空间中。
齐小满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,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他拼命地挣扎着,想要挣脱这股束缚,但却无济于事。怪物慢慢地向他靠近,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气息,仿佛要将他吞噬。
在绝望中,齐小满突然想起了老人的话。他意识到,这些瓷婴和瓷泥小蛇可能是某种古老的诅咒或者邪术的产物。而他,也许是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。
齐小满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他开始回忆起自己与老人的对话,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。突然,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:契约文书!这些瓷婴的掌心刻着现代商业合同编号,也许它们与契约文书有着某种关联。
齐小满决定冒险一试。他艰难地挪动着身体,朝着契约文书的方向爬去。每一步都像是在跨越生死的界限,他的心跳急速加快,仿佛要跳出嗓子眼。终于,他来到了契约文书的旁边。
齐小满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拿起契约文书。然而,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契约文书的瞬间,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猛地弹开。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,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怪物看到齐小满的举动,发出了更加尖锐的笑声。它似乎在嘲笑齐小满的不自量力,同时也在警告他不要轻易触碰契约文书。
齐小满躺在地上,望着眼前的怪物,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。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陷入这样的困境,也不知道该如何摆脱这个可怕的诅咒。但他知道,他不能放弃,他必须找到方法,解开这个谜团。
在沉默中,齐小满的目光落在了老人留下的瓷铃上。瓷铃己经破裂,但它的碎片却散落在地上,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齐小满心中一动,他想起了老人曾经说过,瓷铃是解开谜团的关键。
齐小满挣扎着爬起来,朝着瓷铃的碎片走去。他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块碎片,感受着它上面残留的力量。突然,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:一个古老的仪式,人们手持瓷铃,念着神秘的咒语,召唤出了某种强大的力量。
齐小满的心中涌起一丝希望。他紧紧握着瓷铃的碎片,开始模仿着记忆中的仪式。他闭上眼睛,集中精神,念起了那神秘的咒语。随着咒语的念出,瓷铃的碎片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,逐渐融合在一起。
当最后一个字从齐小满的口中吐出时,瓷铃重新恢复了完整。它发出清脆的铃声,仿佛在回应着齐小满的召唤。紧接着,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瓷铃中涌出,将齐小满包裹在其中。
齐小满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温暖和强大,他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力量。他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己经不再惧怕怪物。他手持瓷铃,勇敢地
林悦的倒影突然实体化,从影子里拽出个磁州窑虎枕。当枕上的瓷虎睁开眼睛时,整间病房的墙壁都变成了明代龙窑的窑壁,砖缝里渗出带着奶香的釉泪。最骇人的是,那些"眼泪"滴落后竟自动组成张地契,上面盖着的不是官印,而是数百个婴儿的脚掌印。
当第一个脚掌印发光时,齐小满突然看见自己婴儿时期的记忆——产房里戴着明代银镯的护士,正用瓷刀在他胸口刻下龙窑烙印。而产床下堆积的哪里是医疗废料,分明是正在阴干的契约瓷坯,每个瓷坯里都封印着个哭嚎的婴儿灵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