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的，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多鬼点子？”
许大茂看着程治国将众人镇住，又想忽悠他们去扫大街，羡慕的嘴都麻了。
他也想这么干啊，
可惜没机会，而且有机会也未必能想到这么好的招。
他转头问傻柱：“傻柱，你去不去扫大街？”
“去个鸟。”
傻柱切了一声，转身往外去，打算去上班。
许大茂连忙跟上：“那你给钱？”
“没钱。”
“没钱还不扫大街，程治国可记着你的名，你打算跟他硬刚？”
“我又不怕他。”
傻柱嗤之以鼻，
程治国搞得跟真的一样，不搭理他，他能把自已怎么着？
“我也不去扫。”
许大茂肯定也不会如程治国的愿，“我给钱，我去找一大爷要去。”
反正又不是他的钱，
而且他要了钱自已留着，白赚一块二！
聪明如我！
许大茂觉得自已旁类触通，已经学到了程治国的精髓，关键是程治国是有代价的，而他空手套白狼。
但没过十分钟，许大茂就一脸郁闷的从易忠海家出来了，
易忠海愿意给钱，但没直接给，只是将他的名字记上了，然后告诉他回头会给程治国。
让许大茂的美好愿望彻底落空。
许大茂倒不是因为没得到一块二郁闷，而是因为意识到易忠海竟然也有点脑子而郁闷……
……
程家门口，
众人久久没有散去，
大家都在讨论怎么办，
回头去找易忠海要钱？
张不开这个口啊！
信誓旦旦的说他们能摆平，结果好一通忙活后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？
而且易忠海已经说了，都是一个院子的，有人遇到困难，大家一起出力，
现在只是让他们扫扫大街而已，他们就不乐意了，出了哪门子力？
“要不咱们去扫大街？”
“二十天呢，玛德，谁受得了？”
“做做样子就行，过两天程治国气消了，也就不在意了。”
“谁爱去谁去，反正我是不去。”
“总不能钱不给，事也不做吧，那不是明摆着欺负程治国？”
“先去告诉一大爷吧，让一大爷出出主意。”
这话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认同，
他们不想干活，但又不好意思开口要钱，那不如将事情重新推给易忠海，
说不定易忠海体谅他们，直接将他们的钱出了，那就什么事都没了。
但等他们到了易家，却被告知易忠海去上班了。
“……”
众人茫然地站在院子里，不知所措。
……
去厂里的路上，
易忠海和刘海中同行，
刘海中面无表情，易忠海却再次抽起旱烟来，眉头拧成了“川”字。
刘海中瞥了他一眼，问道：“怎么办？”
后院的事情，他们隐隐约约听到一些，又从许大茂口中得知了具体的情况。
“程治国那孙子也挺阴的，不声不响的，又将问题抛了回来。”
也？
易忠海忍不住瞥了刘海中一眼。
刘海中不知道一句话暴露了自已的真实想法，接着说道：“这么一来，大家就变得进退维谷了，向你要钱也不是，让程治国免钱也不是。”
只是易忠海这么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，
程治国到底是怎么这么快想出应对之法的？
“不过也有好处，那就是大家肯定会记恨程治国。”
估计每次扫大街的时候，都会问候下程治国的祖宗十八代。
“这也是我疑惑地地方。”
易忠海说道，“既然程治国不怕得罪所有人，直接让他们给钱不就行了，为什么要多此一举，让大家去扫街？
这样对他又有什么好处？”
“邀功？”刘海中猜测道。
“向街道办？将街道打扫干净，确实有可能会得到街道办的奖赏，也可能会让刘主任对他改观……”
这样一来，阎埠贵那边的工作就难做了。
“但也有可能受到批评。”
易忠海分析道，“而且就像你说的，大家也只会记恨他。”
当然，他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说辞，怕是又要付诸东流了。
他能想象，大家在问候程治国家人的时候，肯定也会顺便问候一下他。
除非他主动站出来将大家的钱给补上。
但程治国的做法是自损一千、伤敌八百，他宁愿损失这八百，也得让程治国损失一千。
所以钱是不可能垫的，
那群人还是老老实实去扫大街吧，
况且就算街道办大肆赞赏这种行为，赞赏的也是他这种院子里的领军人物，不可能是程治国。
……
“你打的什么主意？”
程治国去上班的时候，恰好碰到了秦淮茹。
秦淮茹疑惑地看着他：“你真不怕得罪所有人？”
在四合院里，有时候人情世故比钱更重要。
就比如到时候程治国结婚，就算他再有钱，要是没人捧场，那也会丢大人。
现在程治国要将所有人都得罪了，日后在院子里会寸步难行。
“听说过一次词语吗？”
程治国笑道，“失之东隅，收之桑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秦淮茹不明白。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程治国呲牙笑了笑，转头问道，“晚上有时间吗？”
秦淮茹瞥了他一眼，淡淡的道：“没有。”
见巷子里有认识的人，她连忙快走几步，离程治国远一些，免得有人嚼舌根。
“啧。”
程治国笑了笑，也没有在意。
秦淮茹肯定也没听说过另一个成语，叫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想跟他保持距离？
那一开始就别上他的当才行。
……
“程治国，我再问你一次，我请你吃饭，你来不来！”
晚上下班，孙萌萌又一次拦住了程治国，怒气冲冲的问。
程治国疑惑地看着她：“孙萌萌，你是不是真看上我了？”
看上你个屁！
孙萌萌银牙紧咬，硬挤出一丝笑容：“说了，我是要道歉。”
“只是道歉的话，吃饭就不必了，你送我一个礼物吧。”
“礼物？”
孙萌萌有些懵，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，我不喜欢多贵重的东西，更喜欢一些花心思整的，
比如有一面墙那么大的刺绣，
比如装满纸星星的超大花瓶。”
程治国笑着说道，“当然，你要是没时间没耐心那就算了，反正我也不记恨你，你不用非要道歉。”
说完就出了门，留下孙萌萌一个人站在办公室内凌乱。
